1975年的钓鱼台国宾馆,风光无限、事务繁忙,却在一次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,响起了阵阵笑声——毛泽东突然开口:“钓鱼台,没鱼可钓!”这话表面是幽默,背后却藏着一位农民出身“副总理”的故事。这位“从土里刨食”的老农民,和毛主席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故事?为什么毛主席会用这样的玩笑调侃他?一个农民师傅,凭啥闯进共和国最高权力场?如果把中国的农村比作广阔的田野,这位姓陈的汉子又是哪一粒能发芽的种子?
“陈永贵能不能当副总理”这事,当年可绝非一边倒的赞同。不少“专家派”领导认为管理国家是“知识分子”的专利,让一个大寨的“庄户人”坐进中南海,不是小题大作,是异想天开。但也有人拍桌子力挺:“你行不行,得让老百姓试试!”有人担心:农民看田种地可以,能上得了台面吗?另一边,喜欢他的人认为,大寨从不靠外援,全凭苦干硬拼,这样的精神正是国家骨气所在。但到底是“泥腿子”的韧劲能战胜书房里的章法,还是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最后烧的都是“自家人”?悬念一下子就拉满了。
先不急下。脱胎苦日子的陈永贵,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写着农村中国的沧桑。从小父母离散,穷得穿百家衣,在煤矿和地主家求活计。抗战时,他白天给伪政权打掩护,夜里偷摸帮八路运情报,胆大心细;新中国成立,他咬牙带头农民自救修梯田、闹大寨,硬是把七沟八梁“垒平”。有人说,这是“自力更生”的样板;也有人质疑,靠死拼苦干能不能带来真正的富裕?有人敬他心眼实在:陈永贵就爱窝头咸菜,连当了副总理还要把钱寄回大寨“算工分”;但也有人讽他“格局太小”、难当大事。这位“小人物”一步步走进权力核心,却始终拒绝脱离土地。他的命数,是中国底层涅盘重生的缩影。
到后来,外界的争议似乎冷却了。陈永贵当上副总理那阵子,北京的大佬们晚上喝茶聊天时,还常拿他的“农民气”打趣。有人说,终于让“懂庄稼”的掌舵国家农业大政!但也有人嘀咕,这套“愚公移山”管用一阵子,到后面会不会吃老本?陈永贵自己倒老实:既不迁北京户口,也不拿高工资,还是粗布衣服、解放鞋,常说“俺是出差”。但表面上平静的官场之下,真有那么和气吗?不少人对他“三三制”工作法心存不满:您老副总理干脆当成“流动现场会”跑全国,国务院却总抓不到人,不“守规矩”。而大寨模式能否全国复制,也越来越多地受到质疑。看起来一派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事情在1978年前后突然出现转折。国家经济思路调整,对“大寨精神”的推崇降温。有人大声问:苦干固然可贵,但别的地方条件不“复制”,一味模仿就是死路一条。此时,陈永贵主动说:“俺要‘还田',不攀高枝!”这一举动让一部分观望的人猛然一惊——原来,他并非“沾着官位不放”的俗官。毛主席当年一句“钓鱼台没鱼可钓”,其实也是劝他留点“农民本色”。但真正让人刮目相看的,是陈永贵回家当顾问后,依旧奔波乡村,送小米修路,用最土的方式实践自己的信仰。峰回路转,在“官”与“农”之间,陈永贵选择回归平凡,这番“退场”比“登场”更让人意外——原来,传奇也可以这样谢幕。
表面上,陈永贵回到家乡,国家风向似乎平缓。但很快,困境又来了:大寨“死磕自力更生”的路子不合时代变化,县里青年叫嚷“看不懂大寨”;另乡里人又不习惯老领导“这么实在”,个别干部甚至担心他会“搅局”。而在国家层面,大量农村开始改革,原先的“一刀切”已行不通。大家争论不断:要不要学大寨苦干?还是要靠市场经济“活办法”?分歧一天比一天大。当年“所有人能吃饱,就是胜利”的标准,如今不再适用。此时的陈永贵,既不被时代彻底遗忘,也没有成为新神话——他的故事就像一把开荒的锄头,既留下深沟,也带来杂草。
有些道理说得漂亮,却经不起推敲。正方一直吹捧“大寨精神”多厉害,喊“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”是永恒真理。但是现在盲目模仿可不一定能带来好日子。陈永贵成了副总理,结果还是最念叨自家那几亩地、那口井——这官当的,跟“地瓜长藤”似的,拽再高,根还顾着泥里。总有人喜欢拿“平民逆袭”说事,其实陈永贵自己最明白,靠苦干是出路,但时代变了,光靠一腔苦拼能行吗?明明“全国学大寨”,后来多数地方没活下来。说穿了,真正有远见的人不是一本通念到底,而是会因地制宜,敢于推翻昨日的自己。不管是“呕心沥血忠于职守”,还是“主动还田回归本色”,这“传奇农民”的一生,也有不那么光鲜、讽刺的一面:你说咬紧牙关能撑起时代,时代却轻轻一推,换了主旋律。想明白这些比一味鼓掌更难,但只有这样,才不算白看他的这一出人生大戏。
“从种地老农到副总理”听起来励志极了,可真的让农民来管大国经济,您心里稳不稳?有人说,这叫“人民当家作主”,也有人摇头:“专业的事还得让专业的人办。”那么你觉得:当初全国“学大寨”,靠苦干能走遍天下吗?还是得顺应潮流改改思路?大家怎么看陈永贵当年退场,是明智还是无奈?哪一种干部让你放心?欢迎留言,一起聊聊“泥腿子上台”和“书生治国”,你站哪一边?